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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2年,吴本立在总政治电影团工作时的情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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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4年,徐肖冰同志为八路军总政治部电影团训练班学员讲课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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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6年4月,田方(左三)、许珂(左四)、钱筱璋(左二)等同志在抚顺化装成普通居民,准备进入长春敌占区,以便动员群众保护伪满映器材,待我军解放后接管。 |
1944年,抗日战争接近最后胜利的阶段,为了迎接胜利后的新形势,党及时地指示电影团抓紧时机,培训一批党的电影事业干部。就在这个时候国民党反动派对根据地实行残酷封锁,在延安开办这个电影训练班的条件是极端困难的。但是,在党的支持下,我们因陋就简,从抗大及其它一些学校、机关里调集了几十个干部进行电影业务知识的学习。参加学习的有:郝玉生、吴梦滨、姜云川、鲁明、葛雷、翟超、石益民、郝凤格、王永振等。没有课堂,就在露天上课;没有桌子,就把笔记本放在大腿上;没有黑板,就用门板来代替。总之,在党的支持和鼓励下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。
说起实习,勾起了我深刻而又难忘的回忆。最大的困难是没有拍摄电影的胶片,仅有几台老掉牙的4.5、5.6、6.3等镜头的照相机。就在这样极端困难的条件下,为使学员们学到的理论和实践不致脱节,把学员们组成几个小组,每组分给一架照相机,按人轮流拍摄照片。为了不浪费一张底片,在每拍摄一张照片前,全组人员要进行三番五次的讨论,对光线的运用、画面构图、主体物和陪衬物的处理等,都要研究得非常透彻,而后才交给某个人去拍摄。洗印实习工作,困难就更多了。除了缺乏必备的洗印机器和大量胶片外,延安还没有电,怎么办呢?在吴印咸同志领导下,同志们煞费苦心想办法,没有机器和胶片,就干脆洗印和放大照片;没有电灯,就利用日光,在房顶上开个天窗显影和放大;室内没有红、绿灯,也自己动手制造,用硬纸盒挖一个小圆孔罩在小油灯上,在小圆孔上面朦上一层红绿纸来代替红、绿灯。在党的支持下,我们就是利用这些自制的、极其简单的工具,使学员们在摄影和洗印上,学到了一些初步知识,为后来的东北电影制片厂培养了一批骨干。
抗战胜利后,延安电影团遵照党的指示,带着新培养起来的生力军,于1946年5月挥手告别延安,全部开到东北解放区。我们从延安出发,经过长途跋涉,于10月份到达我们的最终目的地鹤岗。
当我们到达鹤岗时,袁牧之、陈波儿、田方、钱筱璋等同志都到车站来欢迎。(牧之同志是随苏联红军到东北的,田方、钱筱璋等同志是1945年日本投降后,党派他们到长春接收伪满电影制片厂的)这是解放区电影工作者大会师。战友们亲切地见面,老同志重新聚首,都感到无比的欢欣与激动,畅谈着分手后的情景。田方、筱璋等同志,在车站上向我们诉说着他们日夜都在盼望我们的心情。他们的心情我们是理解的,因为他们刚刚从长春接收了一批伪满电影厂的旧人员,当时思想情况很复杂,需要更多的老同志去做工作,对这些刚刚参加革命的同志进行帮助,使他们接受党的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方针政策。
经过初步的整顿和建立机构之后,东北局指示正式成立东北电影制片厂,并委任牧之和印咸同志为正副厂长。从此,便诞生了一座崭新的、在党的直接领导下、以毛主席文艺思想为指针的人民自己的电影制片厂。党的新闻纪录电影,也就从这时开始了有计划的按部就班的进行生产。
党的新闻纪录电影有计划进行生产是从两个摄影队开始的。当时东北的局势是:在前方敌人非常疯狂地向东北人民解放军展开了全面进攻,我们为了主动歼灭敌人,退出了一些地方,放弃了一些城市,但却歼灭了大量的敌人,壮大了自己。在后方,为了建立巩固的革命根据地,在松花江以北地区,进行大规模的剿匪。与此同时,东北局派出了好几万干部下乡搞土改,并发动广大群众来支援伟大的人民解放战争。为了记录下这些暴风雨的史诗场面,牧之同志派我带几位同志到前线,拍摄部队的作战、整军和练兵等材料;派肖冰同志带几位同志在后方,拍摄剿匪、发动群众、土改、生产等材料。
党的新闻纪录电影事业的发展,是随着人民解放事业的发展而发展的;人民解放事业的迅速发展,促使人民电影事业必须要、而且一定要更大规模的发展。为了补充新的血液,壮大新闻纪录电影事业的队伍,党又通过在延安培养起来的一些同志去开办一、二、三、四期训练班,培养新生力量。党从延安培育起来的干部,已成为人民电影事业各部门的中坚力量,坚持着党的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方针。从东北培养起来的干部,又分散在全国各个电影制片厂,变成了各个电影制片厂的骨干。党辛勤培育起来的幼苗,现已茁壮地成长起来了,并已结出丰硕的果实。
写于1963年4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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