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嘉宾简介]
胡智锋 中国传媒大学教授,博士生导师,《现代传播》主编。曾参与了许多著名电视媒体的频道设计工作,是国内著名的电视策划人之一。兼任中国高等院校电影电视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,中国电视家协会高校艺术工作委员会理事、副秘书长等职。
个人专著有《电视美的探寻》、《中国电视观念论》、《影视文化论稿》、《电视美学大纲》等。
[网站编辑] 每年一届的星花奖评选工作是对新影创作水平的一次大检阅。每一位评委既是来自影视界的专家学者,同时又代表着广大观众。第23届“星花奖”评选工作于1月20日结束,新影网站特邀中国传媒大学教授胡智锋先生做客新影网站,就新影“星花奖”的评选工作对胡教授进行了专访。
[网友] 胡教授,您今年是第一次参加新影“星花奖”的评选工作,请您谈谈对它的总体印象。
[嘉宾·胡智锋] 我第一次当星花奖的评委,印象还是相当不错。而且我是非常积极的、非常热情的来参与这个奖。因为我觉着“新影”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亲切的名字,“新影”这两个字呢,连接着我的童年的记忆、少年的记忆、青年的记忆,现在应该叫中年了,是中年的这种体验。这次星花奖就是见证了最近一两年新影厂的成长,是对生产创作领域的一次检阅,也是对我们新的创业时期的生产成果的一次检阅。所以说,为什么我这么积极的、热情的参与进来。
[网友] 看来,您对新影的情感或者说是关注非同一般。
[嘉宾·胡智锋]以前应该说是作为一个观众,我是伴随着新影的《新闻简报》和新影的一些重要的纪录片成长起来的。那么,新影的这些重要的纪录影片,应该说在我童年的记忆当中到现在为止,我认为是一个抹不去的深刻的记忆。它对我的人生是有益的,而且有很多推进的作用。一直到今天《新闻简报》还一直浮现在我的脑海当中。它作为那个时代的最真实、最权威的一种影像,每当回想起我的童年、我的少年时代,我往往会用新影的这些影像作为我成长的一种证明、一种印证。另外就是我作为一个专业的研究者、教师,进入北京广播学院、现在叫中国传媒大学,到现在也快20年了。在这个漫长的过程当中,新影的起起伏伏,作为一个研究者,一个经历者也是对它有着颇多的感慨。它从我们社会所公认的、专业领域所公认的一个皇家摄影队这样一个权威地位,到中间一个时期的相对的寂寞的状态,到它并入中央电视台以后,跟央视捆绑在一起以后,逐渐的开始新一轮的创业。尤其是高峰先生出任新影的厂长,他现在是央视的副台长,领军我们新影厂,应该说最近各方面都开始很多的变化,专业人士都在做广泛的关注。
最近,我接触新影,接触新影的很多很多事情。包括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图像日志》我也是被聘为编委和顾问,包括我们的《百年光影》,我也参与过它的一部分的论证,也包括我们很多的朋友在这儿工作,也有很多学生在这儿工作。他们的所思所想,他们的创作状态,他们的生活状态、工作状态,其实都给我很多反馈。让我在思考,就是新影过去怎么样,现在怎么样,将来应该怎么样。这些事情时时地萦绕在我的脑海当中。
[网友] 胡教授,您作为纪录片研究学界的专家,观看参选“星花奖”的影视作品后,您肯定会有一些独到的见解。
[嘉宾·胡智锋]我为什么星花奖这么感兴趣?可能是有我的一种情结,我对新影的某种情结。这次的星花奖整体的感觉还是让我非常欣慰,我所希望看到的东西,它让我看到了,我看到我所希望的影像,我听到了我所希望听到的声音,我感受到了我想感受到的那种体验。
用评委的话讲,还有我自己的感觉就是它有“三气”,是相当的让人佩服的。一个就是它的“大气”,我觉得所有的片子都体现出新影的传统,作为皇家摄影队的大气派、大气度。它总是站在时代发展的前沿,站在我们历史与现实的交汇点上,从历史时代的大背景上和历史与现实交叉去发现选题、去表达思想、传达信息,这个是非常大气磅礴的一种气势,这个给大家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比如我们的重大选题,像《为了胜利》,抗战六十周年的一个大型的纪录片,比如我们纪录百年电影的《百年光影》,体现出一种大气魄。包括我们的几个系列,像抗战的系列节目,无论是《赵一曼》还是《杨靖宇》都体现出一种大气魄。甚至包括我们的一些小的节目,或者《地图上的故事》它也都体现出一种气派。第二气就是“正气”,就是感觉是一种权威的、公正的、客观的、中规中矩的,这种正气很端庄,皇家摄影队的气派。同时,我们作为一个权威的纪录影像的制作部门一种端庄的气质,大大方方的气质。还有一种就是“文气”,它有一种文人骚客的书卷感。今天很多东西,比如说我们看很多电影,包括一部分的纪录电影、电视节目,不够文气,甚至比较俗气。但我们新影厂的东西,它不媚俗、不低俗,这也是普遍的,当然也是我个人的一种印象。作为新影的传统的定位,就是见证历史、记录历史、记忆历史。我觉得这个宗旨,这样的职责应该说是比较模范的,也比较忠实的完成了,履行了自己的职责,这一点我觉得是无愧于它的这种称谓。另一点,它选题的这种宏大,记录对象的一个高端,主题上的这种提升,是一种比较高的提升。再加上它的这种叙事方式的严整规范,这些都是比较出色的,也是传统的一种延续。
当然我们也感觉到它有一些问题,就是“大”它必然对应着“小”。今天上午我们还在说,编委还在讲,我们看完了这些节目感觉就是大的,宏大的选题,宏大的结构,宏大的构架和宏大叙事,它其实也需要小的切入、小的视角、小的点和小的细节。也就是说大有大的好,大有大的问题。当我们高举高打、为大而大的时候,可能有的时候会有一种过于质朴的粗犷感。这种过于质朴的粗犷,或者说作为今天观众的角度,从观赏的意义上来讲,也许你的思想导向或是你的思想性是没有问题的,但是你的艺术感染力,特别是作为观众观赏的可视性,它可能就没有细腻的感染力,相对说比较枯燥、比较粗放,细腻的这种感染力,细腻的这种润滑、滋润感就会减弱,这是我们觉得很多节目当中会出现的问题。比如说我们做人物《科技英才》,应该说影像没有问题,拍摄技术也没有问题,构思大概也没有问题,就是总感觉欠了点什么,欠那些生动的、细腻的、让人难以忘怀的这些小的点和小的细节。应该说宏大的面和体是没问题的,那么细微的线和点相对欠缺。包括我们都非常赞赏的《为了胜利》,就感觉太过宏大,当然抗战六十年太大了,总感觉细微的那些小点有点欠缺。但是相比较同样是大片,《百年光影》前半部它的细微的点还是比较饱满的,相比较而言它就更胜一筹。
那么,“正”同样它有两方面。我们说它端庄、正气、正气凛然,它有一种威严感,这是没问题。但是,这个带来的问题是过于中规中矩,它不灵动。太正以后我们感觉有些节目就好像几个板块的拼贴,欠缺一种自由的、自然和灵机一动的那种灵动感。很多节目题材非常好,选题也很好,结构框架也不错,但是就感觉好像是一块和另一块的叠加。有的比如同样是人物,我又做比较了,相比较而言《赵一曼》做的比《杨靖宇》好。尽管这个题材同样是重量级的,《杨靖宇》片子做得没有毛病,很完整,从他出生一直做到他牺牲,是一步一步的很正的展开。一块接一块,三集,端端正正,像是一个人物的编年体。它是一个非常常规的一个编年史,文献是准确的、资料是翔实的、结构是严整的,但是它缺少灵动,它没有一种荡气回肠的那种“荡”的感觉和“回”的感觉,它有“气”有“肠”,但是它是顺的,很中规中矩的。但《赵一曼》在这一点上就有“荡”和“回”的感觉,怎么会比较出来呢?我们看《赵一曼》整个也是三集,《赵一曼》的素材更欠缺,她只有一张照片,她的事迹甚至都是几乎找不到什么文献,做出这三集难度要比《杨靖宇》大的多。但是,我认为做的要比《杨靖宇》好,相比较而言,我也不知道编导是谁。咱们客观的看,《赵一曼》我感觉它的这种流动,是整个把赵一曼的一张照片加一个遗书把它合成一个探寻,把赵一曼的身世和她的传奇经历集结成几个谜,沿着这几个谜团来探寻,赵一曼是哪里人?赵一曼是怎么参加革命的?赵一曼是怎么样从一个四川人变成一个东北人?她的名字是怎么样从一个李坤泰变成了一个赵一曼?赵一曼怎么变成了日本媒体上的那些传说?民间的各种传说?“红妆白马”传奇的、神话般的这种传说到底有无其实?作品围绕这些谜团一层一层去掰开。当然可能也是因为它资料太欠缺,没有办法编年,逼得她没办法可能只有想辙,来去结构。也许《杨靖宇》相比较而言要文献更翔实或者更丰富,可能容易做成编年。可以倒过来想,假如说,《赵一曼》也拥有这么多的文献资料,它也不“荡”、也不“回”了,也就做正了,那也说不准。但不管怎么样它呈现出来了,荡气回肠的感觉就出来了。一个是稍微有一点“荡”、一点“回”的,一个是太正了。
大有余小不足;正有余灵不足;文有余动不足。文是一种文气,是一种静态的,是一种比较不俗的提炼过的东西,原生态的一种动态的感觉不足,现在进行时的、动态的这些东西相对不足。那么,这一点我们大家比较推崇《我在南极——接近不可接近之极》的那个节目。我们大家认为那个节目做得太有动感,有现在进行时的感觉,它有媒体的感觉,有记录的感觉。同样是另外一个《我在南极——冰海惊魂建“中山”》就做得比较的、相对要板的多。我看了一下第一个《南极》编导是郝蕴红,对她的评价比较的高,这次得了一等奖,片子有动感、有记录感、当然也有细节。作品更多的是要动起来而不是要文起来,文起来是我把鲜活的动感的东西变成了呆呆板板的,看起来很书卷的一种字面的东西,好像就容易变成了画面加解说。但是,这种真正的纪录片它要强调现在进行时的这种动。我同样用三个字“大、正、文”这边对应着的是那种“小、灵、动”,可能这是我们这届对新影评奖的片子,大家普遍的一些看法。
[网友] 新影作为一个影视创作的老企业,在当前的激烈市场竞争中有优势也有劣势,您对新影厂提出的“经营历史”的理念怎么看?有些什么建议?
[嘉宾·胡智锋] 这个里头有很多名堂,现在很多人说文化创业产业,我们也在起步做这些方面的研究。新影作为传统的、大型的影视制作的企业,我想它的优势肯定是在它最权威的历史影像的积累上,它有成千上万尺老胶片和这么多的电视节目这就是它的财富。高厂长也在各个场合在谈“经营历史”。我认为“经营历史”就是经营历史影像,把我们最权威的这种资源转化为现实的生产力,转化为文化的附加值,转化为品牌的附加值。我们原来是想法把资料卖出去,让别人去用,这种经营的概念不是我们在经营,而是人家在经营。我们出卖的是我们不可再得的原材料,原材料的缺失是不可再得的。不可再生的资料是我们绝对要珍藏和珍惜的。首先要保护,是在保护它的基础上有规划的开发。要分若干个环节和若干个层次,一方面是影像的保护和数字化的处理,在处理的基础上组合转化为系列的节目和产品,按某种主题和角度处理成不同类型的节目。在这个基础上把它转化为影像产品,这是二度开发。音像产品同时会转化为相关的图书,占领图书市场,还可以再延伸包括报刊杂志诸如此类的这种环节。在层次上,第一个就是低度层次,就是原材料的层次。第二个是产品层次。第三个是品牌层次。在原材料层次上,它最宝贵但卖价最低,因为附加值不高,就是原料本身,没有变成产品。当它转化为二度产品的时候,它的价值在提升,使用了原材料的一部分变成了某种产品,它的价值远远超出原材料的价值。如果把它再转化为品牌,变成了一个最具权威的、大家所追逐的品牌的形象,所有的所谓“新影牌”的产品可能要比一般的同样的影像产品价值要高贵得多。怎么样形成这样的品牌?我们靠传统的品牌,传统品牌是不卖钱,因为不过市场。现在要经过市场把它转化为现实的生产力和效益,品牌附加值的提高是我们未来要特别值得努力和追求的事情。品牌的建构离不开我们的基础,已有的积累,打造新影品牌或者新影下面的频道品牌,大片品牌,就像产品一样申请我们的专利,打造和推广我们的品牌,使它家喻户晓,甚至全世界都知道。新影的历史影像,最权威最完整,因此要建构出赋予时代价值的品牌。传统的积累对我们来讲既是一种财富优势又是一个包袱。传统的思路,宏大的叙事模式,我们的这种中规中矩的工作状态,容易进入传统的工作状态和以前的工作方式。
[网友] 您认为新影如何在影视节目方面有所创新?特别是历史转型期,纪录片的创作如何发挥出它的优势?
[嘉宾·胡智锋] 我觉得它有三个路线可以走可以选择。第一个路线还是重大的、不可替代的、权威资源的垄断,它还要高扬皇家摄影队的这种大气,重大的历史时刻就必有新影在,这个我们不能丢,丢掉这个就是丢掉我们看家的传统了。第二个就是要多元化的开发,包括对已有资料的开发,包括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图像日志》这样的开发。这是对过去的开发,还有对现在的开发,正在发生的,而这块恰恰是我们的短处。我们对火热的时代生活,这些动态的东西应该说反映不是很敏感,当然这里也牵扯到很多比如我们的经费来源、我们的工作机制、还有我们的评价系统等等。可能做现在进行时的东西更多是电视主流媒体在做,而我们对现在正在进行的东西几乎不去做,或者比较少的做,我说的是日常生活状态的这些影像,这是我们欠缺的部分。而我们的资源、我们的能力是没有问题的,但是我们对这方面的投放相对少一些。对正在发生的历史,对已经发生的历史的东西,我们还是做的比较好,重要的是我们的垄断资源这个地位不能丢,丢了就没有我们优势了,然后是对已有影像的和正在发生历史。所以说,经营历史的内容方面我觉得三个层面:重大的、已有的和正在发生的,可能这三个方面重大权威是我们不可替代的工作方式。
“新影”在今天的这个时代,尽管它是新闻纪录电影,它传媒的东西更多的是在传统的、重大时政的报道上,而且基本上是自上而下的,是被动反应的。新影不应该是被动反应历史的,而要主动的创造历史和介入历史,它这种传统可能会影响我们的一种习惯或者形成我们的习惯,使我们的人更多地比较习惯于被动的去呈现,去再现,而不太习惯主动的积极的去介入。而现代的传媒要求,你不仅仅要记录生活、记录历史,你还要创造性的去表现历史,表达你对历史的这种主体的判断,应该有你的主体的形象。我们这种主体感它是一种创造性的,应该有媒体的立场、媒体的态度、媒体的一种风格、媒体的一种方式、媒体的一种观点。就是说,我们新影要根本性的提升,借助中央电视台强化它传媒意识,当然现在我们还没有一个独立的经营频道,我们没有办法作为主流媒体的整体形象打出,这也是我们现在掣肘的事情。我们的制作,载体不在我们手上。
这个创作水平,我已经在提到了,我们的“大、正、文”和我们所欠缺的“小、灵、动”这些是创作上整体的思维习惯,思维惯性,也就是我们的把关人,很多把关人会习惯用这种方式。它尽管是对现在传媒和包括现在的这种影视制作,一旦进入到这个环境,这种语境,就习惯的被这种传统所裹挟,包括我们的新人,我相信他们身上有创作的火花,它需要引导,需要一种评价系统去引导,去做创造性的工作。但是这种创造性地工作,第一是平台在那里?有没有平台?有没有一个相对稳定的发布我制作节目的一个平台、载体?这就是媒体了。第二,有了媒体,有没有足够的支持?我是不是能够得到我的回报?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生活在现代,同样是在做这一个纪录片,中央电视台或是其它的媒体,它做一个单片可能是投资多大?我们能获得多少回报?我们的编导能获得多少回报?他们的编导能获得多少回报?这也是一种很重要的指标。还有第三,就是它的激励,当然“星花奖”也是一个很好的奖项,它就是对这种创作的激励。一个是评价,一个是回报,一个是激励,实际上就是我有一种成就感,我能播出去,我能有结果。第二是我能得到回报,我的创作没有白费。第三,我能获得激励,就是我被业界所认可。当然人才本身的个人素质也是很重要的。
[网友] 您对今年 “星花奖”评选的方式有什么看法?
[嘉宾·胡智锋] 这个评奖,大家觉得跟参加的其它政府奖或是其它的专业奖项比较,有自己的特点。第一,它的内容比较集中,都是纪录影片为主的纪录节目,这个内容比较集中,大家可以有共同的标准。第二,时间相对节省,它不会说大家现场看很多节目,花五六天的时间,而是把它提前先看了,这也是一个好的。第三,大家的交流、探讨比较民主,应该说都是开放式。大家面对面地一块来讨论意见,而且评委也不客气,该说好的就肯定,该说不足的说的也很充实。应该说这个评奖的方法,这个过程总的说来觉得不错的。但是也有一点点问题,第一个就是把片子拿回家看,可能会有个人的判断,不在同一个场合当中欠缺了交流,怎么样解决这个问题我还没想好。另外一个问题是评奖的方法,它的标准稍微显得细了一些,有些还是比较重复的。比如选题,因为有的选题严格说不是我们做的,而是交办的任务,宣传任务,应该说是看不出来的。我们的选题大部分都不错,它不大看出来是我们的编导在这方面的功力。我们选择了什么选题,不是我们主动地选择,而是被动的选择,这是一个问题。所以我们感觉,要改进的话,我们比较倾向于在一起讨论,可能在一个时期集中观片,一起讨论。再一个就是评价是宜粗不宜细,可能不一定打细分,比如多少多少点几呀,不一定能打那么细,就是打一个等级就可以,大概在A、B、C、D分出几个等次,分出等次之后再来细化分数倒也可以。因为对一个节目来讲,我们很可能是一个总体印象,下一步来说再来细分,而不是先想到一个细分再合成一个总分,大家看片子第一印象都是总体的,所以我们有一个总体判断后再分等级,大概就是这样。
[网友] 请您就节目的定位策划和选题等方面给我们的创作人员一些建议?
[嘉宾·胡智锋] 关于选题,我觉得应该不是一个人能做得出来的。应该是上下结合,领导层、管理层应该有个宏观的规划设想,在这个宏观的设想当中,我们有一些大的倡导方向。比如说像时政的、社会生活的、文化的、体育的、教育的,我们会有一个大概的方向性的倡导。在这些倡导当中呢,其实还可以有一些方式,比如说我们有一些社会合作,比如我们和政府部门、和中央文献、和主流媒体、和各大电视台、兄弟电影厂、社会文化和事业的机构、研究会、基金会、一些高等院校、一些社会组织等有一些横向的合作。比如说,黄埔军校它有个黄埔同学会,它们有吸纳资金的能力。比如宋庆龄基金会,它也有吸纳资金的能力。它们有很多东西是可以立项的,这些立项往往主流媒体不一定去关注,而恰恰是我们有作为的点。像庆典式的、纪念式的重大的这些选题,如党的生日或者共和国的生日这些会有国家整体的去统筹安排,但是也需要我们去努力争取、立项,立项是关键。怎么结合个人和我们厂的整体团队,我觉得我们应该以厂的名义来去和这些社会机构、社会组织、政府部门去沟通、协调,建立一些长期的稳定的联系。我们可以把各种重大的庆典、重要纪念、重要的人物、重要的事件、重要的问题跟机构组织、部门行业能够紧密的联合,然后再跟主流媒体去合作,跟企业去合作,在政府、社会组织机构、媒体、企业这四个方面形成一个良性的合作方式。这样的话我们有合作者,有播出平台,有投资者,也有一些把关人,我们几个方面都确定了,那么我们的选题就解决了。选题应该说是互动式的,既有我们创作者的热情,若对这样的选题有兴趣,他自己会对某些方面有兴趣,他个人的兴趣、个人的知识结构和我们厂的宏观的这种合作需要能够发生联系,我觉得这就能够形成良性的互动。厂里提供一个选题榜,或者选题方向,由编导去竞标,大家可以去投标竞标。我要立这个项,我想做这个项,这个就可以上下结合,这是建立一种机制,长效的机制。比如我们说,辛亥革命95周年,黄埔同学会要做,或者黄埔同学会有这个意向,但是呢还没有去做,这就有可能性。而黄埔同学会它牵连了很多海内外的一些重要的人物,而重要人物的那些子女或者关系有非常重要的企业在支持,那我们就可以连动起来了,还有研究机构在支持,那我们几个方面一结合,我们又有学历史的人,特别感兴趣做这个事,大家竞标投标就出来了。甚至当我们做到一个程度,我们厂里厂外是一视同仁,我们既可以厂内竞标,也可以厂外竞标。比如说,我们厂里也不一定有特别适合的人做总编导,我们立这个项,我们拿出来面向央视,面向全社会媒体,甚至面向海外来去竞标投标。投下这个项目,管理是我们厂来管理,制作是你制作,但你做出来版权是我的,只要结果好,这样对我们厂内的这种生产力的激发也有好处。
结束语:
[嘉宾·胡智锋]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我只谈了一点自己的看法和感想,我期待着我们的纪录电影,包括电视纪录片有着更美好的前景。
[网站编辑] 胡教授就“星花奖”的评选工作及纪录片创作的方方面面,从理论上、从实践上提出了许多好的建议和方法,使我们受益匪浅。谢谢胡教授光临做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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